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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现在,比起把话问清楚,或者把“误会”说开,蒋京津只想永远做一只憋屈的乌龟,就像把照片装进书包最深处的内袋那样,完全避免和傅元初单独相处。

放假回家,她以行李太多为由喊来了老蒋,婉拒顾阿姨要把他们一起载回家的机会。并且刚到家就以太累为由躲在房间里,一连三天没出过门,关东煮都没买过。

阿水爸妈从隔壁市来接她,顺便自驾游。刚过完期末周的阿水恨屋及乌,对京市几乎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,只好来找蒋京津避一避,至少能休息一天。

做贼一样把人从小区门口接回来,进了房间把口罩一摘,阿水看见她这颓废模样就吓了一跳:“我靠,违禁品咱可不能碰啊!”

“得了吧,”披头散发、挂着两个青黑眼圈的蒋京津扔给阿水一个枕头,“我倒还更希望是因为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阿水把枕头垫着,往沙发上一窝,随口道:“怎么,为情所困?”

被戳中心事的蒋京津薅了把头发,没说话。

好在阿水本来也没注意,开了把贪吃蛇,只抱怨道:“话说今年放假也太晚了点,我朋友他们大学十二月初就放假了。”

彼此跟父母说的都是要和舍友一起玩,真一起了,两人也只是面对面各开一局贪吃蛇。

“我巴不得再晚点呢。”蒋京津嘟囔。

本来就不是多能忍耐的性格,这会儿终于来了个“自己人”,再怎么谨慎,还是漏了点话茬出来。

所求太多,那现实指定有不如人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