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能出来么?”傅元初言简意赅,“保安室给你放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她还没问完,傅元初就挂了电话。
只用了很短的时间思考,蒋京津找到老师,说家里人给自己送了东西,需要到保安室取一下。
但接电话是一回事儿,让人中途走又是另一回,老师没有犹豫,拒绝了她的请求:“下课再说。”
再着急,蒋京津也只能作罢,好不容易熬到时间,装着手机的收纳盒从前面往后传,刚拿了自己的,她猫着腰就从后门遛了出去。
这地方不大,保安室没两步就到,蒋京津隔着玻璃快速掠了一眼,没看见熟悉的东西,正要给傅元初打回去,就听见有人打了个响指。
“找什么,这儿呢,”她往外看,是穿着明中校服的傅元初,说话依旧阴阳怪气,“蒋京津,你们这晚自习够久的啊?”
蒋京津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光说东西不提你自己啊,活该!”
“行了,赶紧过来。”
隔着栏杆,傅元初变魔术似的掏出来一盒巧克力,塞给她。
“这么多,想齁死我啊?”
两人之间长久以来的奇怪氛围就这么慢慢消散,摩挲着那盒巧克力,嘴里是损他的话,蒋京津的眼眶却有点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