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必要的,类似“要不要吃个夜宵再回家”这样的话之外,两人间的氛围开始变得奇怪,甚至有些尴尬,又谁都不愿意退一步,大多数时间也就只能沉默下来。
闺蜜余喜拿到了美国一所预科的offer,早早飞往大洋彼岸,分别的那天,两人草草在机场旁的甜品店一起分食一块儿蛋糕,算作道别。机场的轰隆声中,蒋京津第一次感觉到迷茫。
大家是不是都只能陪伴彼此走过某一段路?
只是还来不及伤春悲秋,集训前一周,家里又出现新的变故。
小学的时候,林女士的身体就有过一段很不好的时间,也是因为那次手术,她才辞去公司的职务,这么多年都精心养着,一直没复发,偏上次体检的时候,医生说需要住院再次检查。
他们家没有什么家长要瞒着孩子、让孩子只用安心读书的规矩,那年林女士第一次做手术,老蒋也带着蒋京津全程陪着。这次即使集训在即,林女士和老蒋也没有不准蒋京津来探望,只叮嘱她上完课再说。
阿水曾经说,觉得蒋京津是自己遇见过的能量最足的人,其实不完全是这样。她并不总是自洽,并不总是勇敢有机敏,她有时也会拧巴,也会不知所措。
也会害怕。
“想什么呢?”回忆被阿水的声音中断,“叫你好几声了。”
“没事儿,”蒋京津摇摇头,“怎么啦?”
“就问问你马原的重点,昨天说的那章我还有点混淆……”
阿水适时的问话把她从回忆的思绪旋涡中拉出来,一边回答着有关最后一科考试的重点,两人一边回了寝室。
刚推开门,蒋京津一眼就看见桌上装着蛋糕的打包盒,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