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京津被恍了一瞬,心里有什么曾经被忽略的、早已破土而出的东西,压抑不住的生长出枝丫,酸酸麻麻的感觉,像连着皮咬下一口青苹果。
她摇了摇头,回过神来,踮脚就要去够被傅元初举起来的巧克力牛奶。
“嘛呢蒋京津,”傅元初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,只语气里还是满满的笑意,“文不成就动武啊?”
京腔偶尔跑出来的时候,就像现在这样,傅元初周身会略带上点吊儿郎当的气质,说话也悠悠的,比起刻薄,倒是更像在逗人小姑娘玩。
这样说着,傅元初动作没停,打开柜子重新拿了一瓶同样的巧克力奶,架起奶锅就往里倒。
把自己那瓶冰牛奶放在远离蒋京津的那端,他偏头看人:“要哪个杯子?”
浓郁的巧克力味散发出来,蒋京津皱皱鼻子,眉眼舒展开,那股子冰瘾来的快去的也快,这会儿已经又开始期待新的:“上次买的那个!”
傅元初皱眉:“确定?”
其实蒋京津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究竟买了什么,但还是故意粗声粗气回他:“怎么,不行啊?”
傅元初家居服的袖子卷起,小臂青筋微微鼓起,很反差的模样,干脆利落回答道:“行,怎么不行。”
牛奶很快热好,他关火,弯腰,从柜子里拿了个杯子出来。
蒋京津一看就跳脚:“你干嘛呢?”
“什么干嘛,”傅元初偏了下头,一脸无辜,“你不是说要上次买的那个杯子?”
“我说的是我给自己买的那个,”蒋京津气急败坏,“你拿的那个是我送你的儿童节礼物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