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那儿别动。”傅元初言简意赅,见蒋京津虽然不明所以,还是下意识站在原地,这才快速打开冰箱门又关上。
那天去看中医傅元初也在场,除去饮食要很忌口,也叮嘱了她不能受凉。
反应过来的蒋京津决定好脾气的原谅他,只嘟囔道:“你好夸张呀傅元初。”
如果有个计数器,大概才可以数清两人每天到底互相喊多少遍对方的全名。
很多人都说过蒋京津的名字很不好读,小学刚开始学汉语拼音的时候,她自己甚至也抱怨过,后来遇到的人越来越多,当然很多人能读对,更多人则是要不都读作前鼻音,要不都读作后鼻音。
所以很多时候,其实蒋京津这个名字,都被当做一个abb式的叠词名。
或许是学生时代受某几个老师和家长的影响,蒋京津总觉得喊全名是种批评人的行为,特别自己这样的名字,并不不需要再额外找出更亲昵的叫法,既然如此的话,只称呼后两个不就好了吗?
所以她不怎么喜欢别人喊自己的全名。所以对应的,只要对方是稍微亲近一点的人,蒋京津也会尽量避免称呼全名。
这是属于她自己的生活逻辑——而这样的逻辑,在和傅元初有关的事情上,显然是个假命题。
而一贯理性的傅元初,在面对蒋京津的时候,也常常会突然对这个世界存在的真实性产生怀疑,比如此刻。
拆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巧克力奶,仰头刚喝了一口,傅元初就听见蒋京津的声音:“一一,我也想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