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不提昨晚接到电话时的胆战心惊,傅元初伸手,探身从她后面的椅子上拿了包,只说:“知道了。”
这个时间点依旧还很早,没到上班的早高峰,京市的街道难得显得有些空荡,街边倒是很热闹,好多卖早餐的小摊。
肚子里的东西早就吐了个赶紧,昨晚也一直要禁食,在医院的时候还好,这会儿恢复了点精力,被食物一勾,蒋京津后知后觉有点饿:“一一,你想吃烧麦吗?”
她指了指旁边一家很多人排队的包子店。
全是糯米的食物,跟好消化、清淡哪个都不沾边,敢情医嘱只有他自个儿听了。
“吃了立马掉头回医院,跟医生打听一下,说不定回头客有六九折。”傅元初眼神没停留,往前走。
“好吧。”蒋京津悻悻收回手,“你慢点啊。”
一直配合着她的速度,本来就走的很慢的傅元初没说话,还是又把脚步放慢,在京市街头走出几分游客看风景的慵懒姿态来。
没走两步,蒋京津又心血来潮:“有热牛奶卖哎。”她指指早餐摊边上竖着的纸牌,试图跑过去。
明明是在医院就跟蒋京津强调过的事情,结果人转头就给忘了。傅元初及时阻止她:“你不能喝牛奶。”
“为什么,这个很好消化啊?”蒋京津瞪他,“你是不是就想让我吃点苦头,还是舍不得花钱?大不了我请你啊……”
明明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蒋京津已经率先找回平时他说一句她顶十句的状态。有一瞬间,傅元初甚至懂了要和她玩石头剪刀布,想赢了之后正大光明地弹她额头,再好好看看蒋京津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