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旖旎不旖旎的气氛,一瞬间消散得完全,她藏半天、找半天、宣传半天的,赫然是一个大便形状的杯子。
蒋京津笑的得意,被骂了也不生气,自顾自站起来,走到杯架旁边,把杯子塞进去,顺便拍了个照:“你懂不懂欣赏啊傅元初,这杯子跟你长得多像,而且容量也很大啊,跟你一样能装——”
明晃晃地把人内涵到一半,她突然又想起什么:“说到礼物,你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睡衣?”
傅元初对蒋京津已经完全无语,把游戏卡塞回收纳筐,拿起来径直往影音室走:“我没装嫩的习惯。”
蒋京津指的睡衣,是上个生日她给傅元初买的。
生日礼物这种有纪念意义的东西,一晃眼十八年,再有纪念意义也变得日常。就像桌上那堆饼干和抽屉里的手工戒指一样,两人的很多物品又重合度极高。
久而久之,为了显得特别一点,蒋京津自己总结出一套送傅元初生日礼物的方法,在购物软件输入“可刻字”“纪念”“特别”“超绝礼物”这样的关键词。
又或者,给他买蒋京津自己喜欢的,而傅元初又绝对不会买的东西。
比如今年生日那套睡衣,某品牌的联名款,主打浮夸和马卡龙色系,她的是印着hellokitty的类兔子装,送给傅元初的那套则印着蜡笔小新。
“可是那套睡衣很好看啊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那可是我掐着时差半夜蹲点抢的睡衣……”蒋京津下意识跟着他走,说了一大堆之后,绕到中心句,“而且你不知道,我送那套睡衣是有特殊含义的好吧。”
可能是因为有太多共同话题,两人之间的对话常常呈现出一种“想一出是一出”的效果,傅元初下一个生日都快到来,还能为上一个生日礼物进行辩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