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那点儿出息。”傅元初冒出点京腔,透着股要死不活的劲,十足讨嫌。
他依旧没跟她解释,任由蒋京津误会下去,还作势要去拿桌上的钥匙。
蒋京津飞快翻了个白眼,动作比嘴快,先赶紧按住他的手,毛茸茸的一团,趴在茶几上。
“真要现在出去吗?”她出门前才擦的护手霜,更强烈的柑橘味和热度毫无保留地从接触面传来。
脸上表情换成笑脸,可怜巴巴的语气,“可是真的好冷。”
“蒋京津,这才什么时候,真到寒冬腊月的你还活不活?”傅元初要笑不笑的样子,乍一听很不耐烦的语气,手倒是没抽开。
“到时候就有暖气了好吧?”蒋京津嘟囔完又强调,“但现在真的好冷,我刚才过来都觉得好冷,我现在出门肯定会被冻死的!”
昨天半夜下过一场雨,今天京市的温度确实有些低,但蒋京津不达目的不罢休,为此最常使的手段是夸张语言描述。
她说的是“我”,不是“我们”,意思就是,她跟着一块儿出去会被冻死,但傅元初一个人出去就没事。
蒋京津眨巴眨巴眼睛,期待地抬头看着上方的人。
“行。”傅元初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是吧,那不如……”
“那不如就直接不去了吧,外卖也算了。”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元初打断,“反正我本来就没准备吃。”
“傅元初!”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的蒋京津抓狂,“你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