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八天。”傅元初点完餐,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。
“什么?”蒋京津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说,”傅元初今晚还挺有耐心,“离你感冒,过了二十八天。”
短短两句对话间,蒋京津早就来不及想自己奇怪不奇怪了,倒是觉得气氛有点奇怪。
不够傅元初对数字和时间向来都异常敏感,她止住思绪,跳过这个没什么意义的话题,又绕回最开始:“所以你今晚到底回不回家?”
家虽然就在本市,但离大学城还是很有一段距离,渐渐习惯住校之后,蒋京津也没有非得每个周末都要回去,更别说傅元初。
“回,”傅元初正在倒水,给她的杯子里也重新满上,“一块儿?”
蒋京津边嘟囔边用勺戳着碗里的冰沙,塞了颗草莓进嘴,说话都含糊不清:“你不是忙么?怎么还每天孔雀开屏一样,晃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好好的话头被她绕到人身攻击上,傅元初也觉出点不对劲来,瞥她一眼:“火气这么旺呢?”
小吃街摆的都是宽敞的四方桌,另一边,荆磊和辛苒在商量小组作业,倒是很热火朝天,嘈杂的街道环境音中,反倒显得傅元初和蒋京津这边有些安静。
蒋京津头也不抬:“你管我,待会儿没公交了,没钱回。”
草莓冰沙再好吃,也不至于一直埋着头吃,更别说她话也回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一看就是生闷气的模样。
这一个多月,约饭也不出来,后来知道她忙,傅元初也没非要凑上去讨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