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吃了,才想起有什么不对劲。她咬下半块藕片,看已经穿戴整齐的傅元初,好奇道:“你要出门吗?要不一块儿吃点?”
傅元初从头到脚一水都是潮牌,穿做旧风格的蓝黑卫衣和工装裤,配上那张脸,碰上蒋京津心情好的时候,也不得不夸一句有品味。
穿的要说真有多正式倒也完全算不上,但两人都是那种只要不出门,就一定会换宽松的睡衣和家居服的人,傅元初这副打扮,怎么都不像要待在酒店看一天电影的样子。
“约了吃饭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顾阿姨那边好多亲戚都在桐城,蒋京津是知道的,她以为是吃午饭,点点头:“那你回来的时候能去老街那边给我买个鸡蛋糕吗?”
蒋京津实在不想再吃原汁原味的菜,胆子又没大到敢这个时候喊着要吃辣的,只好折中,挑个甜的。
她嘟囔道:“不然我舌头都快尝不出味道了。”
“没空。”傅元初把药和掺好的温水放在茶几旁。
蒋京津端起来喝了一口,问他:“怎么就没空了?”
“我回来得晚上了。”傅元初这次倒是没有阴阳怪气,甚至算得上好声好气,和她解释。
蒋京津嘴挑,每次要吃的都是桐城的老字号,那家专门做老式蛋糕的点也不送外卖,每天只做早上和中午的生意,卖完就关门,和他要去吃饭的地方南辕北辙,而且约的时间已经快到了,确实来不及买。
蒋京津瞪大眼睛:“怎么要这么晚?”
语气和表情都是毫不掩饰的怀疑,直白地质疑这是傅元初想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。
“蒋京津,”他早上已经把行李箱拖过来,这会儿正在收拾东西,闻言头也不抬,“饭局约在早上吃什么?一起去馄饨摊上比赛谁能多加两勺辣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