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归骂,蒋京津还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,真让她现在吃烧烤,今晚家长应该也可以不用应酬了,直接回来照顾完她顺便再混合四打。
她麻烦傅元初麻烦得心安理得,但家长在忙正事的时候,她向来拎得清。
刚才一直跟傅元初重复这里的电视有多好,真打开了,蒋京津又不知道该看什么,最后只好找了一个不要会员的直播综艺,当做背景音,重新拿过手机玩了一会儿。
说是让她生活自理二十分钟,实际没等待那么长,傅元初就进来了,这次不用她去开门,他直接拿了房卡。
看见蒋京津要翻身下床,他叮嘱道:“卫生间地面水没干,你小心滑。”
他下午换水换得着急,哪顾得上水流到哪里,这会儿还没来得及收拾。
见蒋京津点点头,傅元初突然觉得不对劲,又多问了一句:“你去干什么?”
果然,就见烧刚退没多久的蒋京津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,无语道:“去卫生间还能干嘛?当然是洗澡啊,出了一身汗,难受死了……”
傅元初这下才真意识到,自己原来是在看着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病人。
“蒋京津你神经病吧?”他都差点乐了,“这时候洗什么澡?”
已经做好了要跟她唇枪舌战辩论一番的准备,没想到就这么两句,蒋京津就停下脚步,转身瞪了他一眼:“不去就不去,你这么凶干嘛?”
仿佛一整天只有这一句反击的话可以用,软绵绵的,完全不像平时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