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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了只开了一盏不晃眼的小夜灯,蒋京津装作看不见,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:“傅元初,你都不戴口罩的吗?”

她看见了傅元初手上的退烧药,是那种最常见的小儿退烧药。粉色的浓稠液体,喝起来类似各种金属液体的混合物,偏偏还要用极甜腻的糖浆盖过去,喝完嗓子像是被增稠剂黏住,哪哪儿都不舒服,蒋京津从小就不喜欢。

傅元初先撕了个退烧贴递给她自己贴上,又混好一杯温水放在旁边:“你自己喝还是我帮你?”

很平静的语气,像林女士之前要给自己灌药时候一样平静。

喝药还能怎么帮。

默默对比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力量悬殊,蒋京津还是转身,乖乖坐起来:“行行行,喝就喝嘛,你这么凶干嘛?”

傅元初没理她,先递药又递温水,看蒋京津五官都皱成一团。

看人躺回去,他把药重新收了,又把空调温度往上打。

住的楼层不高,正是下班高峰期,窗外时不时传来鸣笛声,衬得房间里更安静。静音打完几局单机游戏,掐掉手表的震动提示音,傅元初到卫生间换了一盆凉水出来。

“一一,你待会儿要出去玩吗?”退烧药最催眠,迷迷糊糊中,蒋京津和他说话。之前还神采奕奕的人,一病起来显得反差更大,异常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