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间的距离太近,傅元初甚至能看清蒋京津脸颊上细小的、微乎其微的绒毛。
像曾经她硬要挂在自己房间、后来就一直挂着的那幅画一样,用大片深浅不一的粉色铺陈,远远就能闻到蜜桃的气味。
墙壁上挂的时钟一秒能当一小时走,所有感觉都被无限放大。
再靠近,明明浅淡到似乎毫无攻击力的果香味开始变得浓墨重彩,让人产生一种下一秒就会被吞没的预感,思绪却依旧不受控制,只能待在原地,旁观着自己沦陷。避无可避,甚至,即使真的避得开,也只会想要再近一点。
度日如年也不过如此。
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傅元初轻咳一声,佯装镇定,和她斗嘴:“蒋京津,小狗不准上床啊,赶紧下去。”
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。
蒋京津还在担心他,这次倒是没有反驳,只是依旧皱着眉,感觉有点莫名奇妙:“你不放开我我怎么下去?”
她抬手,示意自己的一只手腕还在被握着,腰的一边也被桎梏住。
傅元初后知后觉,被烫到一样,立马松开她,视线也跟着移开。
“傅元初,你才是小狗。”蒋京津翻个身挪到旁边,还没忘记反驳他。
才刚坐起来,就见傅元初扯了被子一角盖上。
她看不惯:“大白天的你还睡?吃饭去了。”
说着就要去扯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