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go,这就是关键,”傅元初在蒋京津耳边打了个响指,另一只手臂撑在玻璃门上,很无赖的慵懒样,“你自己都说你给我了,那就是我的。”
他额发和眉骨都还沾着未擦干的水渍,水洗过的黑把五官映衬得更加出挑,这样的表情显得更讨嫌。
蒋京津都快气笑了,本来想好好跟他理论一番,现在越想越气。她眼睛滴溜溜地乱瞟,见傅元初手里没东西,反倒裤袋鼓起一角,直接上手就要掏兜。
“你干嘛呢蒋京津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傅元初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蛮横,倒是愣了一下,下意识抓住蒋京津的两边手腕,倒是没忘记控制力道。
所谓秀才遇到兵,有理讲不清,对付傅元初这种人,只能以暴制暴。
“你管我干什么?”蒋京津龇牙,平时都是傅元初仗着身高差捉弄她,现在也轮到“受害者”横冲直撞了,“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!”
说完直接化身真人3d陀螺,一边甩手想摆脱桎梏,一边幻想自己是一头斗牛,傅元初是那块儿红布,扎起马步就开顶。
“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没换衣服你装什么洁癖!”蒋京津咬牙切齿。
傅元初的腹肌硬邦邦的,她真就是硬着头皮上,脑袋用力,嘴就想发泄,一口气不带歇,还击他刚刚说自己不换衣服那事儿。
除了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那两下,蒋京津这点力道,和挠痒痒几乎没有什么区别。
只是她不说衣服还好,一说,傅元初下意识又低头看,视线刚触及到大片粉白的肩颈,立马像被烫到一样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