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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元初皱眉,一副不理解蒋京津为什么突然发疯的疑惑表情:“你以前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
蒋京津敲门的声音实在太敷衍,水声和音乐的双重掩盖,再加上浴室的隔音,傅元初确实不知道蒋京津上来了:“这我家,我还没告你私闯民宅。”

“管你要告什么你先赶紧把衣服穿上!”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,蒋京津声音惊恐,“干什么你别过来啊啊啊!!!”

傅元初吊儿郎当回复她:“不过来我光着?蒋京津,小看你的野心了啊。”

听见衣柜的开门声,蒋京津慢慢放松下来,又过了一会儿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才把手挪开。

视线里,傅元初穿着一条灰色的居家裤,正弓着身子从衣柜里拽出一件白t来套上,裸露的肩背线条流畅,有明显的运动痕迹,一动作,力量感更明显。

这样的场景并不是第一次见,不说久远的小时候,冬天烧一壶水就能趁着给两个小孩一块儿洗了,光是近的,今年冬天两家还照例一块儿去了温泉山庄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末封闭卧室的空气过于严密,还是荆磊总是不着边际的调侃在潜移默化,蒋京津虽然不捂眼睛了,但头像落枕一样偏移角度仰着,目光始终不敢放在傅元初身上。

她埋在被子里,看着墙上那幅出自自己手中的画,在残留的慌乱中乱找话题:“……好吧,我承认是我的错,我愿意跟你道第二次歉,对不起!”

那幅画挂在房间的其中一个书柜上方,大面积的粉色铺陈上,用稍显稚嫩的笔触描出半只水蜜桃——另外半只自然是作为另一幅,挂在蒋京津的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