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睨她一眼,神情淡淡的。
蒋京津立马把中指变成和拇指配合的爱心,又指指桌上,笑得讨好:“你待会儿要剥虾的话,能不能分我一半?”
桌上两盘不同口味的小龙虾,色泽鲜亮,在热腾腾的夏季散发出诱人的香味。
蒋京津边说顺便给自己也戴了手套,象征性地慢吞吞剥了一个,放在傅元初碗里,讨好地对他笑了笑。
所谓能屈能伸。
傅元初没说行也没说不行:“你不是减肥?”
蒋京津嘟囔:“蛋白质又不会长胖。”
傅元初懒得理她:“德行。”
说罢转过头和队友继续刚才的话题,没再理她,但还是重新换了个碗,手上动作不停,开始剥虾。
辛苒再回来,看到的情形就是:褪了手套的蒋京津换了筷子,也不等傅元初剥好一碗,时不时就伸过去夹一个,偶尔用手肘提醒他剥快一点。
两个人都熟稔到自然的地步。
“你们俩关系真好啊。”她坐下,感叹一句。
这些在别人看来算得上“惊世骇俗”的动作,都是经年累月的习惯和默契。
所以蒋京津当下其实没反应过来,辛苒是由什么发出这样的感叹。
偏了偏头,她咽下一只小龙虾:“还行吧?”
又灌了口橙汁,明白过来的蒋京津愁眉苦脸补充道:“主要是他脾气太臭了,都没什么朋友,我只好将就将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