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严阵以待的蒋京津自然也就放松下来,嫌太无聊还给自己点了杯奶茶,误选成了到店自取。
看着两条街外的地址和已经做好的奶茶,满头卷发杠的蒋京津眼珠子一转,又点了一杯。
接着用熟稔的,委屈又哀切的恳求语气,使唤旁边刚打完一局游戏的傅元初。
过程省去不谈,结果当然是傅元初妥协,虽然被冷嘲热讽了一顿,但蒋京津只乐滋滋地等着她的新发型。
事情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不对劲。
傅元初前脚刚出去,后脚就来了个穿着西装抹着发蜡的中年男人,对着脑袋都快僵硬的蒋京津上下打量一番,突然就开始教育刚缠好卷发杠的理发师。
接下来,十分流畅且自然的,新加一个助手,一共三个人,以极快的速度,就这么把蒋京津头上的卷发杠换了。
她不是没有试图阻止过,但那个油头男胸牌上写的赫然是店长二字。
彼时刚从高考混沌中抽离出来的蒋京津并不知道,世界上最烦的并不是中年男人,而是完全没有专业知识,却阴差阳错拥有了权利的中年男人。
反正,出去取奶茶的傅元初,只是因为半路接了一个电话,再相见时,蒋京津就变成了顶着一头泡面卷,蹲在街边哭嚎的样子。
“这跟我给他看的图片一点都不一样!”
刚烫完的头发,即使洗过一次,也还是硬硬的小卷,夜晚的昏暗路灯下,要不是蒋京津头发原本就偏棕色,甚至可以用放大版的钢丝球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