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不代表她可以面对他五位数的转账眼也不眨。
这次那边连省略号都没有,傅元初直接弹了语音过来。
他那边环境音有点吵,却一点不妨碍语气里的嫌弃:“蒋京津,你脖子上面那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?”
碍着面膜,蒋京津说话黏黏糊糊的,自顾自道:“傅元初,这又不是过年过节的,你干嘛?这就想收买我啊?”
两人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和奖学金都不用上交,积攒起来也不少,蒋京津向来不太有理财意识,傅元初却不同。她倒是不奇怪他能一下子就转过来这么多钱,就是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收买你?”隔着电话,她话音刚落,就听见傅元初嗤笑一声,“想多了,我对你精神病院的八折卡没兴趣。”
吵架时候谁怂谁是孙子。
蒋京津也冷笑:“是么?等你被我传染你就知道了。”
傅元初:“……”
所谓杀敌八百自损一千,区别是,蒋京津在傅元初面前从来不会真的损失什么。
话音刚落她就干脆地点了收款,已经开始计划要先买哪几条新裙子。
听着那边还是吵吵嚷嚷的,蒋京津顺嘴问:“你干嘛呢,这大晚上的,不会真去从事非法职业了吧?傅元初你悠着点,别真让我在论坛的蹲墙角照集合里看见你,到时候衣衫褴褛的,多吓人……”
过招这么多年,她那点冷嘲热讽对傅元初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攻击力。但蒋京津强就强在绘声绘色,描述的场景挤进脑海里,多少还是有些恶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