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她的睡相会很差,她怕挤压到陈淮礼未痊愈的伤口。
后来陈淮礼应该是没有同她一起,因为拥被而眠后,姜昭昭睡得很舒服。
没有被生物钟自然唤醒,她先闻到了草莓的香气。
但是草莓没有那么浓郁的香味,从床上起来后,姜昭昭循着味道,找到了一盒蛋糕。
她坐在椅子上,看到陈淮礼洗净了一盒草莓,放到蛋糕旁。
懵懵地呆了半晌,她反应过来,“我要先去洗漱。”
“可以先尝一个。”陈淮礼将那盒草莓,推到她的眼前。
姜昭昭摇头,往洗手间走去。
洗手间的窗户被打开了,山间的风裹挟着凉意吹拂而入,今天是个阴天,在空调外机上攀爬的爬山虎叶片都显得恹恹,透出沉闷的绿来。
姜昭昭关上窗户,她的睡衣只是一套单薄的长袖长裤,被风一吹就有瑟瑟的凉意侵袭。牙膏也是薄荷味的,在这样清凉的味道下,再如何困倦也清醒了。
走出洗手间后,外面是舒适的温度,空调在稳定运行,她回到座位上,看到陈淮礼将窗帘拉开,外面不慎明亮的天光,也能让室内亮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