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灯影处,他的皮肤是温暖的白瓷。
前台拉了把椅子坐过来,视线在他们两人脸上转了一圈,然后对着陈淮礼说:“兄弟你不去演奏原来是为了来撩妹啊。”
陈淮礼侧过脸,温文尔雅地一点头,“不是撩妹。”
“她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前台很难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因为前几日那样爆烈演奏音乐的陈淮礼,根本不像是有女朋友的模样。
姜昭昭伸出食指,摇了摇,“还不算,我还没完全原谅你。”
陈淮礼冲着她笑,眼尾弯起时,扯出了一道影,像是天然的眼线。
“嗯,听你的。”
前台转过身,顺带将座下的椅子一并拉走,他觉得他在这里很多余,也不耐烦看狼变小白兔的戏码。
取代陈淮礼上台
的人鼓技着实算不上太好,被底下的人哄了下来,现在台上的是穿扎染印花的女生,抱着一把尤克里里。
轻柔的音乐声下,他们在角落里,姜昭昭拉下他的口罩,仔细观察。
没有苍白的唇色,是自然的,鲜红的唇,也没有任何人工化妆品的痕迹,看来陈淮礼至少在身体恢复这一点上,没有欺骗她。
他微微仰起头,看起来像是在索要一个吻。
而姜昭昭低头,如同在领地逡巡的女神,思索是否赐予信徒一个吻。
脖颈中的项链,就在此时滑落。
陈淮礼用指尖,勾起那条项链,嗓音像是加了过分多冰糖的水,潺潺,浓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