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「我仍深恨,深恨那片晚霞,为何能吻上她。」
间奏一段激烈的鼓点仿佛在敲打心脏,他抬起眼来,正好对上姜昭昭的。
灯光的色彩在他眼底旋转,姜昭昭觉得自己好似也在旋转。他眼下的泪痣被晕染成了浓稠的红,收进了所有鲜艳颜色,然后化成一个笑。
鼓槌在手上轻巧地转了一个圈,朝着前方,朝着姜昭昭,晃悠悠地一点。
过来。
他的所有肢体语言,都在对她说,过来。
姜昭昭没有动,只微微扬了扬下颌。然后,她把身上的行李放在前台,寻了一个位置,也坐下来。没有点酒,手上的乌龙茶算作酒水。
最后一声鼓点落下的时候,大厅中的人不约而同鼓起掌,有人让他再来一首。他只将鼓槌随意一放,摇摇头。
起哄的人又问能不能让自己上来也打一次,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,那人就兴冲冲地坐下来,同行的伙伴大喊你会吗?那人重重地一敲,反唇相讥,“你别看不起我。”
而原先的鼓手走到了姜昭昭面前,低头,纤长的眼睫在灯光下投下阴影。这一次,他换上了更完美的伪装,将精致的,令人喜爱的皮囊妥善穿上,然后轻声问,“我的表演,你喜欢吗?”
姜昭昭却问,“怎么跑来这里了?”
陈淮礼坐下来,“因为你说想我。”他拨了拨自己的黑发,不好意思地说,“本来我想将它染成粉色的,我觉得你应该会更喜欢我这个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