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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久前。”

这一番对话并没有营养,但是通过说话,能让姜昭昭那么严重激烈的心悸感减轻一些。

肖像画并不能再短短几个小时内画完,尤其是对于姜昭昭这个不熟练的画手。但是,她认为,这个罪名作为模特的陈淮礼也要承担一部分。如果不是他做了这样堪称疯狂的事,姜昭昭也不会只是看着那串字母,就想亲吻到他玫瑰色的脸上。

灯光里,隐约能看到起伏的灰尘,她抚摸到那串纹身上,能感受到手下的皮肤似乎颤了颤,然后是更深重的动作。

那股清苦的草木味不断飘散,她的手在陈淮礼的腰上,陈淮礼在她的上方,似是满足的喟叹。

“我是你的了。”他说,“我是属于昭昭的了。”

姜昭昭断断续续地,被陈淮礼求着,念了很多次他纹身的字母。

怎么会有人了,折腾了那么久,还有力气,她费力地咬住了他的耳朵,义正言辞地交涉,是最后一次了。

大约她的义正言辞被撞了七零八碎,只剩下颤抖的尾音,陈淮礼没有听见,以为她只是在撒娇,安抚性地,亲了亲她的唇。

越过他深蓝的发丝,还能见到被匆匆拿过来的小盒子掉落在地上,姜昭昭模糊地记得,这小盒子里面还有许多。

时间在沉睡时流淌得很快,姜昭昭抓起眼前的发丝,用发夹夹到耳后。切一颗百香果,放入蜂蜜,再灌入冰水,就成了今日的饮料。

腰部仍有些酸痛,她却期待起了生理期的来临。陈淮礼大约实际年龄是十八岁吧,食髓知味之后不断反复尝试,像是天生不知道累怎么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