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自己不太对劲。”他用着无比平静的语气,诉说自己的缺陷,“可是不知道你在哪里,会令我无比焦虑。”
“我很害怕,会找不到你。”
陈叔所说的焦虑症,放大再放大,出现在姜昭昭的脑海。
他的这些行为,是可以被原谅的,有声音悄悄对姜昭昭说。他从未隐瞒过这些事情,她可以轻易地从亲近的人口中打听到这些,
况且,陈淮礼只是想知道她的行踪,给予他一个安心的理由。
就像未离开平京之前,她去了哪里,都要同父母报备一样。陈淮礼只是做了和她父母相似的事情。
“对不起。”姜昭昭很痛快地对他道了歉,“知道了这件事,我应该第一时间来问你,而不是自己想东想西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她还是觉得有点点不舒服,“我们有时候,需要一点私人的空间。”
陈淮礼看着她,帽兜将阴影落在了他的眼睫上。
“我会努力控制住自己。”他向姜昭昭承诺,然后,合上了沾血的掌心。
陈淮礼不会对姜昭昭说谎,就像他所说的那样,从今年,遇见她的那一刻开始,他从专门未找人跟踪过她。
他是只能凭姜昭昭的爱意存活下来的怪物,谁都不能夺走他赖以生存的爱意。
第67章
那一天晚上,为了表示歉意,姜昭昭突发奇想,对陈淮礼说,我为你画一幅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