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又搭上一只手,心跳蓦然快了一拍,姜昭昭转过身,看到池星皱着眉,问她身边的人是谁?
孙小姐趴在座位上,已然睡熟。
姜昭昭扶住头,“她是,我的雇主。”
这样一个女生,毫无防备地睡在酒吧里,自然不能不管。池星喊来酒吧的经理,幸而孙女士是酒吧的常客,经理拨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,没等多长时间,就见到面容温润的男士匆匆赶来,经理称呼他为周先生。
送走了孙小姐这个重担,池星终于得以坐下,看向桌上的酒杯,自己的没有变化,而姜昭昭那一杯,竟然全都
喝完了。
喝完全部酒的人抱膝坐着,面上仍是清透的一片白,比冬夜的白梅更脆弱。
池星在她眼前晃了晃手,她的目光无焦点,漆黑的眼珠并没有因为池星的晃动而跟着晃动。
“怎么一下子喝这么多,真醉了?”池星懊恼,怎么没看住她。
被认为已经醉了的姜昭昭反驳,“没有醉。”她拉着池星的手走出酒吧,目标清晰,脚步没打晃,好像真的没醉。
夜风吹过,是透骨的一阵凉。姜昭昭茫然地看了一圈周围,终于找到自己的目标,仍是没有放开池星的手,一同走了过去。
她敲响了车窗,弯下腰,等里面的人伸出手,指尖从头顶温柔地滑落到颈侧。陈淮礼亲了亲她还带着酒气的唇,温声道,“怎么知道我在这的?”
池星立刻别过头,她这下可以肯定,姜昭昭醉得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