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会?”姜昭昭疑惑地反问。
池星伸出一个指头晃了晃,“你有没有发现,自从你和他在一起后,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因为我最近都在出差吧。”姜昭昭说,但是回想起来,好像确实更多时间都和陈淮礼腻在一起。
池星立刻转移攻击对象,骂了几句讨人厌的工作。这几天综艺节目给她带来的黑红热度终于消退,她这才可以走出住宅,不必担心时时刻刻有狗仔蜂拥而上。所以这几句痛骂中,很难不令人怀疑带有私愤。
深到近乎于黑的深蓝暮色垂在四周,池星替自己和姜昭昭点了两杯酒,台上的歌手慢声唱着“longnights,daydreas,sugarandsokergs,i‘vebeenafool……”
池星恍然清醒了一般,对姜昭昭说,“我应该把他踹了,踹了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。”
酒杯中,液体连三分之一都没有被喝完,池星的眼神却亮晶晶的,她觉得几个小时前的自己真是个傻瓜。
姜昭昭看了一眼酒杯,又看了她发亮的双眼,这点程度的酒应该不至于令池星醉倒,所以,此时她做出什么决定,都是基于自己清醒的状态下而选择的。
“你想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”姜昭昭举起酒杯,与池星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。
朋友之间的碰杯自然不必一饮而下,姜昭昭浅浅地抿了一口,竟然发现这杯颜色鲜亮的酒饮味道意外的不错,忍不住,又多喝了几口。
想出解决方法后的池星放下心事,跟着舞台上的歌手一起哼歌,那句i‘vebeenafool一直回响,姜昭昭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酒劲似乎上来了,有些晕。眼前甚至有些微的幻觉,池星在贴着她唱fool。
不应该啊,要是骂她傻,池星肯定会用别的词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