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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平板扔给陈淮礼,换来他一声轻笑。

深夜的室内,不可避免地染上生涩的味道,这味道并不好闻,所幸有香薰燃烧得持久漫长,将这股味道掩盖了下去。他擦去姜昭昭的额上的汗,怀中的人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爱怜地想再去亲吻她的唇,又怕被她发现第二天醒来嘴唇仍是红肿,进而恼羞成怒,所以陈淮礼退而求其次,亲吻她闭上的眼。

那方手帕还在琴房安安静静地放着,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,但愿以后不需要有用到它的时候,才不费他今日,特意让阿姨放在醒目的鼓上。

它曾经在一段时间内,是他不可多得的慰藉。

陈淮礼记得很清楚,是一次户外的体育课,姜昭昭却没有来上。他看着在烈日下打蔫的同学,毫无兴趣陪他们在这晒太阳。随口找了理由后,便回到教室。

那天真的很幸运,还未走进教室,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姜昭昭。

他悄悄地走进去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,姜昭昭没有动,趴在桌上,像是睡着了。

应该是睡着了,如荔枝果肉般清透的脸,泛上樱花的色泽。没有空调的教室,只有头顶的风扇在努力转动,人工造就的风力将她桌上的手帕,就这么吹落在地上。

后来,那条手帕就到了他手里。

不敢用它做什么,只是每日被可望而不可即的人,被永远也欲壑难填的念想折磨到快撑不住时,才敢小心翼翼地,轻嗅它的味道。

那个时候,如果有人用它蒙住他的口鼻,阻止氧气的进入,他也会心甘情愿,陷入窒息的甜蜜旋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