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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她产生了瞬间害怕的情绪,纹身像一个烙印,虽然它能被洗去,可是将一个人的名字纹在身上,这所产生的意义非常明显地意味着——这是属于这人的所有物。

姜昭昭有些承担不了这样深重的意义。

感受到了她退缩的情绪,陈淮礼眼神暗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他循循善诱道:“不要太过担心。”

“我只是想,给我自己一个名分。”说到名分这个词的时候,他也忍不住,轻轻笑了,露出的羞赧成了最精致的点缀。

“我太没有安全感,这是一个让我安心的方式。”

陈淮礼将自己的性格赤/裸/裸地剥开来,不得不说,把自己放在弱者地位的这个方式很有用,有效地减轻了姜昭昭的压在心上的负担。

只是,她又想到,自己这样的做法,是不是太过自私,刚刚的话语,是否有可能伤到陈淮礼。在这样纠结的心思下,她拿过陈淮礼的手机,专心为他挑选图案。但是陈淮礼又不甘心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机这块小小的区域,于是亲吻她的发顶,希望她能分出一丝注意,在他的身上。

得陇望蜀,人心永远是贪婪不知足的。

今天陈淮礼仍有演唱会的工作,注定在她身边腻歪不了多长时间。

临去时,他仍不忘想让姜昭昭陪他一起去演唱会。那么清瘦的一个人,难以想象他有这么大的力气,将她当做大型的娃娃抱在怀里,丝毫不费劲。

陈淮礼又一次近乎撒娇般地询问,“真的不去吗?”

不像昨夜的低哑,他的嗓音像是含了颗草莓般甜,姜昭昭差点动摇心神,可是她一动身,就感觉到隐隐的腰酸。于是,只能狠心拒绝陈淮礼。

“我有些累。”这句话说完,她不知道该不该瞪一下陈淮礼,却在转头接触到他的眼睛时,莫名其妙完成不了这个动作,转而在他如白瓷的脸上亲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