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脸上没有任何可怖的表情,语调又轻柔到温和的程度,可这样的陈淮礼还是让吉他手吓得甩开了姜昭昭的手。仿佛他再晚松开一秒,自己的手就要与躯壳相分离。
姜昭昭也听到了这句话,她看向陈淮礼,他保持着舞台上的造型,一只眼仍蒙着眼罩,剩下的一只弯了起来,“别害怕,和他在开玩笑。”
他注意到了姜昭昭略感惊愕的眼神,这样温柔地解释了一遍。
应该放下心来,但是潜意识告诉姜昭昭,这不像是一句玩笑话。即使吉他手在旁打岔说和,说他们平常就是这样开玩笑的,也没有让姜昭昭消去疑虑。
但是,看到陈淮礼担心地问她有没有摔倒受伤时,那一份潜意识开始动摇。
固有的滤镜告诉她,陈淮礼是世界上最可爱、最温柔的人,不要任由无端的揣测鼓动。
所以,姜昭昭摇头说没有,用着最平常的语气。
陈淮礼带她去了另外一个休息室,路上还同她抱怨,明明让工作人员带她到另一个休息室,不知为何,工作人员竟带她到了方才的休息室。
这么小声的抱怨,让陈淮礼在舞台妆
下显得格外锋利凛冽的面部线条也柔和起来。
姜昭昭证实,他就是世上最可爱的人,这样小声碎碎念的抱怨,让她想到了在床头边踩奶,边小声叫唤的猫。
到休息室,他梳洗了一下,卸去浓厚的妆容,换上轻便的衣物,出现在姜昭昭面前的陈淮礼,清爽地如同春季的新竹。
有点可惜,他将眼罩揭了下来。戴着眼罩的陈淮礼,很像漫画中夜访的吸血鬼骑士,带有病态的诡谲感。不过,能看到他桃花一般的双眼,也不算糟糕。
商定夜宵的地点后,能看到陈淮礼不住地看着她,仔细探究他的视线目光,是在左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