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高超的手术,也不会在短短两天内就能恢复到能见人的程度。
姜昭昭近距离见过汤霖,甚至也见过她素颜的模样,坦白说,除了她的双眼皮有点不自然外,其余的,看不出来有动过刀的模样。
流言如利刃,会将处在中心的人割得鲜血淋漓。
姜昭昭划过照片,小声道:“我也看不出来,可我觉得,她应该没有动过。”
不知道是哪个动作用力了些,盘中的水果滚落下一颗,在白瓷般的地面上奔跑。她低头去寻找的时候,外放的手机里,池星含糊了一声,匆匆说了一句有事情,挂断了电话。
她捡起那颗圣女果,忽然想,是因为猫吗,池星才有这样含糊的声响。
姜桃假期的最后一天,她没有随着姜昭昭一同回去,电视台外派了出差的任务,她就在乌城出发,去往一个从未听说过名字的城市。
姜昭昭到达平京的那日,穿上了柴文清女士从网上购买的,用来凑单的一件青绿衬衫。布料的质量意外的还算不错,有些厚度,表面故意做旧,像是上个世纪遗传下来的单品。
柴文清见到她穿上时的模样,再一次,对自己的眼光表示满意,不论是衣服,还是人,都是出奇的漂亮。
平京的温度比乌城要低许多,走出车站,迎面过来的一阵风,将寒意带来。手臂上不由自主地,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。直到坐上车时,姜昭昭手臂上自然的生理反应才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