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点起床的堂姐,不见一点疲惫的神情,化妆师整理着妆发,力求新娘的妆容没有一点瑕疵。远远看过去,堂姐精美的妆容,倒是有点像假人了。
姜昭昭将团扇递过去,堂姐的秀禾裙摆整齐地铺在床上,如同绽放的鲜红莲花。她接过团扇,掩住唇,对着姜昭昭轻轻一笑,摄影师比姜昭昭更快捕捉到这一画面,按动相机。
伴娘在商量接亲的小游戏,哪个游戏是由谁负责的,短短的时间里,也要将流程梳理清楚。
堂姐招呼着姜昭昭和姜桃,问她们饿不饿,客厅有水果,厨房也有现做的食物。
姜桃摇着头,对着堂姐小声嘟囔,“我们不是小孩子了。”不会一到热闹场合,就想着有好东西吃。
堂姐拿下团扇,伸手,揉了揉姜桃的脸。
姜昭昭不会错过,她眼底流露出的落寞,但是,随着摄影师的指导,很快,她的脸上又挂上笑容。
接亲的队伍来得很快,姜昭昭站在门口,手机上传来信息,那位执着的合作方隔一段时间就给姜昭昭发消息,每次只简短两句话,不会过分打扰,又能表达出强烈的合作的意愿。
她靠在墙上,身边是来往的人群,嘈杂声响中,她同意了这次拍摄。
或许是因为一瞬间的触动,人生不如意之事有许多,既然有能力,也不想让他人无法如愿。
新娘与父母分别时,即使早已清楚有这一幕,眼泪还是不受控制,堂姐哭得很厉害,差点将花了三四个小时的妆容毁于一旦。
化妆师在身边,焦急地想说什么,但也只重复,“睫毛要花了。”
穿西服打领带的新郎实际看起来确实要比旁人胖上一点,五官被挤得缩小了一些,但能看出底子不错。他拍着新娘的肩,看起来很像安慰几句,但是笨口拙舌,说不出话来。
只是,到了酒店精心布置的大厅,在灯光与鲜花下,他念着事先准备好的台词,抑扬顿挫,十分动情,又没有了笨拙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