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星不以为然,她抱有一以贯之的观点,恋爱期间的女生,脑子大多会被夺舍,姜昭昭也不例外。
通话的最后,姜昭昭同她说,明天的这个时候,她应该能陪同她一起打上麻将。
池星是个有什么想法就一定要实现的人,即使姜昭昭不在平京,她想办法,也组了一个麻将局。
今天的平京多云,日光的毒辣被掩盖在铅灰的云下,让人恍惚觉得,即使不涂抹防晒,也可以自如地行走此钢铁森林中。
她走到房间,先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少年。
应该可以用少年来形容,因为他的面孔,还带着抹不去的青涩学生气。
池星抬抬下巴,问跟在后面的人:“你叫来的?”
后面的人暧昧地笑笑,“嘴巴严,颜值靓,不满意吗?”
池星不置可否,嗤笑了一声。
大概最近真是财运光顾,她攒的这个麻将局,几乎可以说是把把胡牌。
结束后,池星点了一根烟,细长的女士香烟,在她手里也如乐器一般精致。
那个少年递给她烟灰缸,然后,笑着道别。
池星随意地接过,却发现烟灰缸的底部,有点特别。
下面夹了一张纸。
她抽出来,上面写了一串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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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昭昭登上回平京的飞机时,陈淮礼的伤还未好完全,伤筋动骨一百天,他虽不需要躺足一百天,但也需要一两月的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