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走温度计,这也是较为精准的水银温度计,姜昭昭将它放入舌下,同时,警告地指了指他的手。
陈淮礼举起手,像是坦白从宽的囚徒,十分服从监狱长的指令。但是,下一秒,他就将指尖放到唇上,微微低下头,亲吻那在不久前还蹭了她掌心的手指。
这仿佛比任何亲密举动都更令人脸热。
姜昭昭转过头,温度计冰凉的表面在口腔内渐渐转热,到了时间,拿出来查看温度,体温已经回落到正常指标。昨天连夜送来的特效药,效果惊人。
陈淮礼接过她的温度计,看清上面的数字后,笑容慢慢抽开。
昙花盛开是什么样子,应该也如他此时的笑一般缓慢。
“疗程是一周。”陈淮礼说,“还要吃一周的药。”
“如果停药可能还会继续烧上来。”
仿佛笃定她不会按时吃药,陈淮礼将医生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。
不耐烦听他说教,姜昭昭皱了皱鼻子,将椅子拉过来,吃他带来的午饭。
只能算作是午饭,手机上的时间显示,已经轮转到p。
一叠像是春卷的小食,表皮烤得金黄,咬下去后,是满口的鲜香。她被点亮了眼,前几日还胃口不佳,今天她的味觉倒是神奇的恢复了,不过也有赖于这盘春卷,味道着实不错。
她推给陈淮礼,想让他尝尝,不过还是先谨慎地问了一句:“医生允许你吃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