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嘶了一声,脑中想到以往看到的,天价的赔偿款,不能再深思。编剧摇摇头,夹起盒中的一块鸡肉,突然疑惑,为什么身边的人许久没有反应,那块鸡肉被她放在饭上,她转头看到姜昭昭低着头,似乎要将塑料的盒盖,雕出一朵玫瑰来。
“昭昭。”编剧亲昵地呼唤她,换得她抬眸,瞳仁是清澈的,能看到倒映出来的光斑,虽然神情带着些许的茫然。
“没有休息好吗?”编剧关切地问道。
姜昭昭放下盒饭,“是没有睡好。”指尖碰了碰下眼睑,勉强开了个玩笑,“看我的黑眼圈。”
编剧凑近,仔细看了看,说:“不明显。”
姜昭昭浮起一点笑意,“我知道你在安慰我。”
她将没有动过的盒饭递往摄影组,然后和编剧说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消毒水的味道再一次充斥鼻端,医院和车站一样,不论什么时候永远都是人最多的地方。可是这个楼层,目之所及,没有来往的病人和医生,只有许多着黑衣,散落在各处的保镖。
一个面带慈祥笑容的老者,他自称是照看陈淮礼的人,勉强也能算作他的经纪人。他客气地将她请到招待室。
“陈叔。”在老者面前,姜昭昭感到了内疚与心虚,因为她的一句话,造成了这样的后果。
她下意识抿了抿唇,“陈淮礼还是不肯见我吗?”
陈叔为她倒了一杯水,在空调的冷风下,水杯中的热气上升得缓慢。
“淮礼这孩子比较固执。”陈叔说话不紧不慢,语速适中,像是缓缓注入茶碗中的清茶,急躁的心能在此舒缓。
他慈爱地看着姜昭昭:“年轻人要面子,他觉得现在躺在病床上太难看了,所以才不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