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木的地板上,血液肆意浸染,为它变换了颜色,成了不伦不类的深棕。
“你流血了,你不痛吗?”
这一句他好像没听到,只是说:“昭昭,你不要怕我。”
姜昭昭几乎要晕血了,她闭了闭眼睛,可就是这么短短的一个瞬间,他就走到了她的面前。血迹蜿蜒,落到了她的鞋上,还有,姜昭昭低下头,看到她的手,这是真实的,供养人体的血脉。
她去拿手机,成年人一天的出血量最大是多少,她记不清了,只知道再不打急救电话,陈淮礼会先晕过去。
他是疯了吗?
手机拿了两次没拿出来,手指没有力气,她像个刚从重症监护室退出来的病人。
第三次,手机终于拿到手上,没等到她打开页面,陈淮礼攥住了她的手,在手上还没有安稳过两分钟的手机,跌落在地。
不轻的响声,顾不得去看它是否安好,就听到陈淮礼在她耳边说,“别离开。”
语调好轻,像拂过耳廓的鸿毛,可是他的表情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,弯起的唇角挂着森森的笑意。他低头吻她的手,姿态是那么谦卑地挽留,“别离开。”
又重复了一遍。
姜昭昭急了:“陈淮礼你正常一点!你这样不处理可能会死!”
她想甩开他的手,可是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