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试一下嘛?”询问得很有礼貌。

下一秒,鼓槌敲在强音镲上,动静有点大,她赶忙把鼓槌还给陈淮礼。

“希望不会有人举报我扰民。”姜昭昭双手合十,虔诚地祈祷。

他笑了,“不用害怕,可以私了赔款。”

姜昭昭放下手,“真希望你就住在我隔壁。”

“我可以靠私了发家致富。”

这话并不算好笑,但陈淮礼的笑点很低,笑得靠在她肩上,然后,不知道怎么,就吻上了她的耳垂。

姜昭昭跳了起来,陈淮礼仍坐在地上,仰起头祈求一般看着她,他的本职应该去做演员,而不是歌手。因为他的表情怎能如此动人,像是信徒哀求神明应允他的愿望,琉璃般的眼里墨色浓重,垂下的泪痣是延生的欲望。

姜昭昭屈服了,跪坐下来,尝那嘴唇的味道。

冷气充足,却扑不灭身体的炎热,手臂上被种下鲜红的吻痕,不敢看脖颈和锁骨处,毛细血管应该破裂得厉害。呼吸也被搅乱,难得在夏日,品尝到饥肠辘辘的感觉,苦夏在这时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。

餐厅送餐上门时,她正在洗澡,出来看到陈淮礼在很认真地思考,问她要不要换一个地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