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昭坐进车里,听到梁远和她说,其实抽成也可以不需要,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。沉默了一瞬,姜昭昭品出一点难言的味道,想说什么时,梁远却换了个话题,他说我来机场接你吧,正好在附近。
姜昭昭说:“我已经在车上了。”
他笑了一声:“你动作真快。”
平京的机场远在郊区,没有特别的事情,一般人是不会到这。所以,哪来的刚巧在附近。
她放下手机,有些茫然。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年他对她的好,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横亘在其中,因此,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朋友情来解释。但是,当她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事用友情也无法解释的时候,姜昭昭就不知所措了。
从小到大,她似乎永远也理不清有关感情的任何事情。
高中时期,有男生用当模特的借口,三番两次约她到画室,前几次的画室,有许许多多的艺术生在写素描。最后一次,他用攒了不知多久的钱,买上一条项链。
那天的画室只有他一个人,男生似乎是鼓足了勇气,说她的脖颈空荡荡,戴上项链肯定很好看。
姜昭昭不知如何回答,竟然落荒而逃,事后想起来,觉得她留男生一人在画室,是不太礼貌的行为。不过即使过了几日,她依旧想不出合适的方式拒绝,所以当她得知男生转学的消息,那一刻,竟然是轻松的。
庆幸她不需要面对这样的难题。
现在,她的年龄虽然增长了,对待感情的路数却没有高明一分,陌生人的示爱尚可以学会干脆利落地拒绝,但是对象是梁远的话。姜昭昭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,逃走是最好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