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剧还在睡,房间内有淡淡的酒精味,可以想象出她昨晚喝了多少。
姜昭昭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看了下时间后,还是决定把编剧叫起。
叫醒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姜昭昭开了窗通风后,才看到编剧扶着头坐起来。
她没有多问编剧昨晚的情况,只是对她说,要赶飞机了。
编剧坐在床上,呆愣了半晌,目光的焦点才集中到她身上。
“赶飞机。”她重复了一遍姜昭昭的话,反应过来后,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往脑后一捋,说知道了。
昨天半夜晾晒的衬衫也干了,气温着实热烈,此时收进的衬衫布满阳光的味道,只是那不甚明显的痕迹始终如影随形。姜昭昭想,可以当做家居衫,遂也将它放进行李箱。
在干净的衣服里翻找,捡出一条石榴红的裙子,裙摆有些大,走路时会飘扬起来。它太过美丽,前几天因为工作原因无法穿它,但既然将它带来了,就不忍看它尘封在行李箱中。
姜昭昭换上裙子,想了想,没有换上昨日的方巾,将它安置在盒中。
出来时,编剧还没有收拾完。室内的空调低低打着,中和了外面过来的炎热气流。至少,屋内就没有酒精味了。
姜昭昭坐在床沿,问编剧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编剧的动作着实不快,宿醉未醒的人,可能现在只是凭着潜意识在收拾。
编剧坐在地上,将洗漱用品往行李箱里面塞,听到姜昭昭的问话,她说不用,将刚塞进去的洗漱用品拿出来,走到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