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,助理悄无声息地下车,将这一份封闭的空间留给他们。
姜昭昭无望地想,果然,他还是听到了他们的动静。不知道日后在助理面前,她要如何面对。
不过眼下,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姜昭昭把手上的玫瑰放到一边,包装完美的玫瑰,现在已经凌乱不堪,很是可惜。
“以后。”她清清嗓子,开口,“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。”
“不是在大庭广众下。”他开口辩解。
姜昭昭指着驾驶位,“有人在,就是大庭广众。”
义正言辞地说完后,她抓起他的衣领,假装胁迫,“你要答应我。”
她的力道轻若鸿毛,可陈淮礼却顺着她的力道仰起头,这是一个屈服的姿态,甚至让姜昭昭认为,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。
陈淮礼笑起来,眉眼如此轻柔地弯起,暗色在此时拉成了细长的眼尾,那点泪痣在眼下,欲坠不坠。
他说着好,却在下一刻吻她的手。
被他嘴唇碰过的肌肤在发烫,姜昭昭放开手,下一秒,抱住了他。
上帝在此刻见证,陈淮礼是多么撩人。
他解下他送的方巾,撩起柔软的长发,在她的脖颈上,印下鲜艳的红痕。像草莓,像樱桃,像春日在此刻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