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淮礼只轻轻点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,又移开。

等陈淮礼走后,另一个编剧才敢挪到姜昭昭身边,原来想同姜昭昭分享的鸽子变成刚刚站在她这个位置的人。

“昭昭,你有没有觉得,刚刚的陈淮礼有点可怕。”她摸了摸自己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泛起的鸡皮疙瘩,迫不及待地开口。

姜昭昭回过神来,印象中的陈淮礼眼睫拢住瞳孔,对她轻声说喜欢,这样的人和可怕两个字似

乎完全沾不上边。

“可怕吗?”

编剧狠狠点头,“刚刚看我的那一眼,怎么说呢,像是被狼,或者什么别的大型猛兽盯着一样。”

常年和文字打交道的人,描述起来也显得生动。

姜昭昭仔细回想,也回想不出刚刚的陈淮礼和编剧口中可怕能对上号来。

编剧挠了挠头,作罢。

“可能是我看错,也许是角度的关系。”她给自己找理由,“我平时也不怎么和陈老师对接,他应该不是讨厌我吧?”

最后的尾音带了犹疑。

姜昭昭用笃定的语气说:“肯定不会。”

因为陈淮礼是个很好的人,所以肯定不会讨厌她。

下午的录制是嘉宾们训练的过程,因为时间紧,嘉宾的效率很快,没多久就确定了表演项目。姜昭昭看到陈淮礼竟然还搞来了架子鼓,赤红的鼓棒在手上一转,蓬勃的,肆意的鼓声就在他手上流泻。

没有人会不喜欢打鼓的陈淮礼,他有着最张扬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