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吃到了。”她手上还拿着需要处理的竹签。
“不一样的。”他挑起了笑,有点狡黠的,可是看起来又是明亮的。
“特地给你的,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楼梯间的光线不足,但依然能看到这盘烧烤的色泽,至少比刚刚吃的土豆片要好上许多。她轻声重复了一遍,眼尾浅浅地弯起:“不一样的?”
陈淮礼克制地按下了想要落在她眼睛的手,点头。
姜昭昭接过托盘,笑容很大,她说:“谢谢你。”
这一个小小的楼梯间,她蹲在这里,吃完了陈淮礼给的烧烤。当然,她也不忘提供情绪价值。
“很好吃。”姜昭昭问,“是你烤的吗?”
露台上人太多,她没有看到是谁动手烤的烧烤。
陈淮礼整理剩下的竹签,整齐地排放在空下来的托盘中,尖端对齐,规整得如同强迫症。
乒乒乓乓的动静,外面依旧吵闹,姜昭昭没等到陈淮礼的回答,眼前昏暗的光线摇晃了一下,下一秒,就是全然的黑暗。
几声尖叫,在餐厅那边响起,然后声音更嘈乱了,姜昭昭听到几声停电的喊话。没过多久,餐厅那边亮起了手电筒的光。她也准备翻找手机,手往下,没碰到手机,碰到了温润的皮肤。
是陈淮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