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咪在这一路都没有叫唤,姜昭昭猜测它是不是疼得狠了,所以连叫唤都没有力气。
一路的时间好像放慢了倍速,被拉得极长,姜昭昭后颈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。她看着手机上剩余的距离,终于还是忍不住催促了一声司机。
司机嘟囔了两句,英语带了浓重的口音。姜昭昭仔细分辨,才分辨出来他说的意思,是已经到达了最高了车速。
终于到达医院,匆匆将猫送进去后,她焦急地等待医生的诊断结果。姜昭昭自小就对动物抱有好感,她养过一只猫,是只三花,长得极为漂亮,一直养到高中,只可惜三花的年纪太大了,到了一定时候,就永远走了。
后来姜昭昭再也没养过其他动物。
在焦急等待的过程中,姜昭昭还是注意到了陈淮礼手上的血迹,血液凝固了大半,像一道残缺的疤痕。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湿巾,递给了陈淮礼。
摄影师忠实地记录着陈淮礼的动向,镜头牢牢地锁定着他的脸。他看了镜头一眼,而后转过身,挡住了镜头的视线后,才接过姜昭昭递过来的纸巾,温文有礼地道谢。
此时此刻,他只能有分寸地,温文有礼地道谢。
忽然很想,将摄像机砸了。
手上用力了一些,擦干净的皮肤上,又留下一道红痕。
医生出来,告诉他们结果,很幸运,猫猫活了下来。姜昭昭松了一口气,眉眼自然地舒展开。陈淮礼想起那天摘下荷花的一刻,脑中浮现的就是她的模样。
如果他是那只猫,会不会也引起她这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