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昭在一个瞬间对视上他的眼,是一轮漂亮的弯月。她没有来得及移开视线,弯月眨了下眼,像是终于确认到她的所在,回过身了。
到了行李箱所在的房间,陈淮礼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敞开的行李箱内,像是想到什么,冲着镜头笑了笑,介绍起自己带的行李。
导演小心地在他介绍的空隙中找到机会,指了指行李箱角落的一个小药瓶,“陈老师在吃药吗?”
“这个。”陈淮礼平静地移过视线,“这个是维生素。”
导演又找了几样物品,陈淮礼一一介绍,甚至制造了几个笑点。有别于站在舞台上的他,很活泼,但是意外的适合这个综艺。
整理完行李后,导演递上印着节目组logo的卡片,正式开启第一个任务:在限定的时间内赶到机场,全程只有二十元经费。
自然不能自己开车,那就失去了趣味性,于是去往机场的方式就选择了地铁。二十元的经费用作打车,在这样的别墅区,没有公交和地铁等公共交通工具可以到达,也没有共享单车这样的设备铺陈在这里。
只是看着计价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,陈淮礼提前下了车,二十元的经费并不足够将他送到地铁站。谈性不减的出租车师傅热情地邀请陈淮礼坐车,提出可以不收他的钱。将行李箱和摄影头从出租车拿下来之后,陈淮礼笑着说不用。
司机摇下窗,还想继续劝说,陈淮礼抬起眼,又说了一遍不需要了。
司机讪讪地回到车里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尽管司机看着面前年轻的男人是微笑的模样,可从嘴角到眉梢,那里的笑意脆弱得一碰就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