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玻璃,在咖啡厅内拍总觉得拍得不好,姜昭昭收回手机,想出去,却有人在一墙之隔,停下脚步。
屋檐下,他走进几步,抬起头。玻璃实在是太干净透彻了,以至于他过分秾丽的五官猝不及防地闯进姜昭昭眼帘。像是浓墨重彩的一张油画,画中的少年迫不及待地跑出油画,和你对视。
陈淮礼笑了起来。
姜昭昭想,画中应该还有花,在灼灼盛放。
他敲敲玻璃,嘴唇张合,从口型来看,应该是在叫姜昭昭的名字。
姜昭昭也在做口型,问他怎么到这来了。问完之后,又觉得好笑,那扇玻璃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吗,两人只能隔着玻璃猜对方的口型。然后,她对陈淮礼做了个进来的手势。
陈淮礼怔了一下,然后,好像在说,我进来了?一边说,一边也比着手势。
姜昭昭用力地点头。
为什么不进来呢,这样说话太累了。
陈淮礼进了咖啡店,他戴上口罩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不过大约是明星做久了,即便这样,也能看出他与旁人气质着实不同。他有一种能让人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的特质。
明星其实就是这样一种贪婪的生物,他需要世界的观众只关注他,不能分出一丝一毫多余的视线,放到别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