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陈淮礼说:「你有没有」

这四个字不加思考地就发了出去。后半截的——特别想拥抱一个人的时候——躺在对话框,被姜昭昭还残留的理智死死压住。

到底是太过私密暧昧了。她一个一个地删掉那些字,只能任由这半截的对话孤零零地显示。

「我有没有?」

大概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姜昭昭补全话语,陈淮礼发来这样一个疑问句。

她没想好怎么完美地补全这个对话,在这一刻,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地觉得陈淮礼的疑问是在逼问。

「你该去睡了」

没头没尾,完全是任性地发泄。
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为她的情绪多变找到了一个客观的理由,生理期在你发现它的存在时就立刻气势汹汹地奔涌而来,敲锣打鼓地在小腹中昭示它的存在感。姜昭昭吞了一片止疼片,皱眉等待药效的发作。

这一个晚上几乎都没有睡好,光怪陆离的梦境和耳边不时听到的声响让她疑心也许这个晚上,她根本没有入睡。起身时身上的冷汗也说明,她这一个晚上休息地实在不好。姜昭昭想了想,干脆给自己放了一天假。

剧组的请假手续也简单,至少不用像在公司那样,需要一道道审批流程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