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朋友。
在送她上车的时候,陈淮礼问她:“我们现在,算是朋友了?”
全副武装下,透过那双线条干净流丽的眼,也能看到他的笑意,浅浅的,似阳光下的露珠。
姜昭昭也学着他疑问的语气:“嗯,算朋友了?”
至少,已经是朋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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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淮礼回到了练习室,经理远远看着他,想要上来汇报,但是注意到他的脸色,顿了顿,还是觉得另外找时间合适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雨了,斜风细雨,飘进窗楣。
练习室里空荡荡的,只有留下的鼓和吉他。陈淮礼弯腰,拿起刚刚弹奏的吉他。然后,狠狠朝下,摔碎。巨大的声响像是一场小型爆炸。
没有任何工作人员过来打听情况。
“你怎么让她不开心了。”那把让姜昭昭觉得格外清冽好听的嗓音神经质地喃喃道,“你怎么能让她不开心。”
陈淮礼拿起吉他的碎片,面无表情地看手上的鲜血流出来。
红的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