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姜昭昭点头。
他拍拍胸,松了一口气的模样,十足的少年气,“一唱完我看你转过头,还以为难听得不忍直视,幸好还能入耳。”
姜昭昭拿起那瓶饮料,面上十分理直气壮地掩饰心虚,“我只是渴了,你在表演的时候不好喝水。”然后,她凭借着自己寥寥的乐理知识转移话题,“刚刚的歌曲,总觉得用鼓太——”姜昭昭一下子想不到形容词,过了一会儿,才勉强找出一个合适的来。
“太僵硬了些。”
高估了自己,她根本没有半分乐理知识。
陈淮礼点点头,“到时候还会加别的乐器调和。”他放下鼓槌,在练习室转了一圈,竟然拿了把吉他过来。
陈淮礼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,抱着吉他调弦,然后问姜昭昭:“听听吉他版的?”
姜昭昭只有点头。
吉他版的更为柔和些,歌曲中的感情表达也是更为细腻。姜昭昭听着听着,视线落到他的眼睫上,怎么能那么长,像蝴蝶翩跹的翅,轻轻颤抖时,有种脆弱的美感。思维又从眼睫回到歌曲上,又会打鼓又会弹吉他,他到底会几种乐器。
吉他声停下,姜昭昭也只有鼓掌的份,顺便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。
陈淮礼倒是很认真的想了下,说了几种,而后说:“略懂皮毛,不是很精通。”他的表情自然认真,并不是那种令人厌恶的凡尔赛式的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