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昭前几天就来过这里,此时随着记忆中的方向一步步走上楼梯,还未走到,已经能听到鼓声,连续的敲击惹得心脏都跟随着节奏起跳,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和情感,要从中张扬地抽枝开花。她想,什么时
候池星乐队的鼓手水平上升了那么多,与前几天相比,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。
她把伞收起来放到一边,然后扣了扣门,里面没有动静,而鼓声依旧不绝。
姜昭昭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很奇怪,池星不在练习室里,在敲鼓的好像也不是乐队的鼓手。她犹豫了几秒,还是抱着淋湿的雏菊走上前,日光不算明亮的练习室里,鼓手烟粉的发色分外显眼。他注意到了姜昭昭的动静,抬起眼来。
该怎么形容呢,这是一张比他的发色更为秾艳的脸。上挑的眼型,流丽的线条,看向她时,连时间都慢了下来。
听说过一见钟情吗,就像此时此刻,窗外细雨缠绵,心底灿烂生花。
她对一见钟情这四个字,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拥有深刻的体验。所以,上帝也会原谅她暂时忘记池星的任务,姜昭昭走向屋内,抬起手,向男人打招呼:“hi”
鼓声停下来,他像是有些疑惑,却还是给了姜昭昭一个笑。眉眼弯起,如同所有明媚日光都盛进这一双眼中。
几乎要晃花眼。
“hi。”他也这样同她打招呼,连出口的声音都很有质感,像是碎冰在玻璃杯中轻晃,莫名有一种清凌凌的错觉,然后,他的视线转向姜昭昭的怀中,“这是?”
不需要他说出下面的话,姜昭昭自动补全他未尽的言语。她像是个紧追不舍的粉丝,探寻到一点关于偶像的蛛丝马迹,就抱着花来围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