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玖终于了解到这个人为什么会极端成这样,自打出生起就被母亲虐待,每天身上都有新鲜的伤口,没人照顾他,他只能学会偷、抢、骗来谋生。
母亲嗜酒嗜赌,欠了一屁股的债,他还要帮母亲还钱,他的母亲却要卖掉他给一个变/态来还账。
他的父亲从未履行过义务,把他当成一个发泄口,发泄江复春偷偷生育的怒火,即便他努力学着哥哥模样变得优秀,也无法让任何满意。
他是个可怜的孩子,可也确确实实是个恶魔。
走上极端或许跟他的生活环境有关,但这并非是他伤害他人的理由。
他放弃了自己,放弃了未来,迷失在自己为自己建造的迷宫里,成了如今的沈悸。
沈悸的尸体陈放在面前时,他忘不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,这一道道的伤疤,全都是由他渴望之人带给他的伤痛。
他收回飘飞的思绪,看了看手腕上的表。
已经一个多小时了,他皱了皱眉,打开了车门走出去。
雨点小了一些,他淋着雨走到墓地大门,看见了一波人匆匆往里面聚集。
他感觉不对,加快步伐往里走。
走到里面,他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,片刻失神地望向那块墓碑,和地上与雨水混作一滩流淌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