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无意间撞破你的不堪,这才知道,你过得原来那么惨。
自那天后,我心软了,我想对你好,是认真的。
你或许会问吧,我会不会后悔。
我后悔,怎么会不后悔呢。
可我不后悔认识那个愿意保护我的少年,而不是后来的沈悸。
哪怕那时候面对你母亲的死亡,知道你内心里阴暗的想法,我害怕,可我能接受那时的你。
因为你曾亲手挽救过我,我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你记得并校那时候的事情吗,我想你应该不会忘掉。
我想帮你道歉,想让你和哥哥的关系复原,可惜失败了,你根本不听我的解释,只是一昧的觉得,我不要你了,我抛弃你了。
那个时候,你就不再是我认识的沈悸了。
于是你开始精神绑架我,折磨我,要我服软,我偏不,却最后还是成了你的棋子,我永远都破不了你给的局。
后来啊……其实我们没有后来了,沈悸。
我们早已经死在了十六七岁的年纪,早就腐朽的连渣都不剩了。
印象中你的变得好模糊啊,我都快想不起你的模样了。”
语毕,茉莉摸进了口袋,那里,是她偷偷藏带的一把刀。
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感受到了这几年煎熬下来的唯一鲜活感,她微微笑着,拿着刀,划破了喉咙——
如同,他们生死相别,互相折磨的那一天。
随着一声血肉刺破的声音,茉莉却没感觉到痛,只感觉到了释然,那是解脱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