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无感情地看向那个颤抖的男人,手里早已握好器械,对准了男人的太阳穴。
“父亲。”他最后一次这样称呼男人,“为我骄傲,然后——”
砰。
“——永别。”
他点燃一根香烟,亲吻烟嘴,虔诚地跪在男人身边,把香烟放在了男人已无血色的嘴上。
器械和那一滩丢在了一块,融成了一片。
他大步走了,身后早已等候多时的手下逆向着走进场内开始善后。
他点燃烟,阔步走在寂寥又漫长的走廊上,白炽灯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前前后后交叠的令他有些眼花缭乱,一时间分不清是尼古丁在作祟,还是被灯晃了眼睛。
口袋里那习惯的耳机早就被他丢在了过去,失去了《道德经》的抑制,他感觉浑身舒畅的过分,可嘴里还是忍不住念叨那烂熟于心的词。
他像哥谭市里刚涅槃而出的恶棍,突然间失去了目的,失去了桎梏,肆无忌惮地在走廊里大笑,整个走廊回荡着他自己的笑声,空灵的穿透他的脑膜,刺激神经继续分泌多巴胺。
走回到属于自己的城堡,他一步步走上台阶,走向那个属于自己的公主。